2012年9月15日

相遇五月-- May


第一次進教會時我們參加了當代音樂敬拜, 敬拜沒多久後就被主領姊妹Sara的優美歌聲所吸引, 樂曲的編排與伴奏亦流暢而和諧. Sara所主領的敬拜有很強的禱告特質, 不斷領會眾聚焦在神身上, 令人印象深刻, 當下覺得這間教會的音樂很強. 後來我才知道, 原來主修音樂的她, 還是臨終關顧的音樂治療師,  她自願擔任教會志工, 協助指導所有敬拜團與節慶相關的音樂事奉. 第二次進教會我們改參加古典崇拜, 帶領者仍然是Sara, 但以古老詩歌為主, 部分樂曲採用教會管風琴伴奏. 不曉得是不是音場設計不好, 管風琴的聲音過大也很雜, 聽起來並不怎麼悅耳. 會眾彼此問候時, 一位姊妹邀我們參加當次的新人餐會, 那是我第一次用英文介紹自己, 當時我的言談方式很有趣, 不管對方問甚麼, 我總是以Yes No回答, 實在不知道怎麼立即表達心中的想法, 現在想起來覺得很好笑, 難怪有些互動總覺得對方表情怪怪的. 用自己不熟悉的語言溝通很吃力, 剛開始去聚會時, 每個主日回到家後都覺得好累. 為了加快認識教會的腳步, 我們決定去參加禱告會.
入秋後的天氣非常不穩, 雨天裡天黑的很快. 我存著七上八下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去參加禱告會, 心中早已想好因應對策, 想說藏在人群中, 和大家同心禱告應該很安全. 結果一到教會大門深鎖, 整個教會停車場空蕩蕩的, 隔壁救世軍受刑人中途之家的人, 在雨夜裡的屋簷下抽菸, 心裡感覺毛毛的. 看見廚房的入口亮著燈, 我們試著從後門按門鈴, 一位走路一拐一拐, 看起來有點邋塌, 有點兇的先生為我們開門, 結果主會堂與Hub(交誼廳)都關閉著, 那位先生走過來問我們要找甚麼? 我們問教會是否有禱告會, 於是他指了一間傳出零星琴音房間, 我們向他道謝, 他冷冷的回頭就往廚房看電視去了. 我感覺有點詭異, 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要參與這間教會, 怎麼感受和主日差這麼多. 我從門上的玻璃窺探一下究竟, 發現一位亞裔女性坐在一台老舊, 白色的平台小鋼琴後面. 沒多久後她就發現我們, 馬上熱情邀請我們入內. 她就是May. 後來成為我們在教會裡重要的幫助者與事奉的連結者.
那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夜晚, 整個禱告會竟然只有我們三人, 這種情形是參加禱告會多年的May從來沒遇到過的, 也是我們參加至今沒遇過的情形. 因為只有三人, 我們有許多談話與彼此認識的時間, May是與我同齡, 出生在加國的華裔第二代, 會說口語的廣東話, 但不會中文. 她對華裔人口的福音事工非常有心, 也熱心參與教會事奉. 透過她我們才知道原來PMC(Philpott Memorial Church)除了具備多文化族群的特質外, 還是一個宣教的教會. 從每週為不同宣教士禱告的清單可以看出, 教會所支持的宣教士遍及歐, , , 美四大洲, 這些宣教士分屬SIM, WEC, PIONEER, 福音團契等宣教機構. May則是參與教會都市事工(Urban Ministries)裡的新移民事工. 彼此有些認識後我們開始為教會的各項事務代禱, 此時我的焦慮浮現, 說明自己無法以英語禱告. May馬上請我自由的用中文禱告, 反正禱告的對象是上帝, 只要上帝懂就可以了. 於是我以中文禱告了好幾個月的時間, 漸漸中英混雜, 一直到最近才逐漸轉換成全英文. 至於那個看起來兇兇的弟兄, 原來是一位獨居已經離開工作崗位的弟兄, 自願來教會留守開關門, 他表面看起來很酷, 其實心地還不錯, 久了之後就發現, 他偶而還蠻健談的.
後來我告訴May, 此晚的會遇, 是主讓我們知道可以留在PMC的印證, May也提到, 我們當晚的出現成為她長期參加禱告會的鼓舞. 每每提起這個回憶, 我們都很雀躍, 那位使萬事互相效力的神, 在風雨交加的秋夜行做了一件美事, 祂使異鄉人得以安穩讓在地人領受激勵, 那一夜, 外面濕冷冷的, 心裡頭卻暖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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